您的位置:首页  »  龙眼看历史之孔雀东南飞作者lihuanoil


(一)

“自古红颜多薄命”,人们看这句话时,多与权势、名利联系在一起,实际上这句话也适宜于普通的家庭,普通的人。

汉代末年庐江郡,有一户普通的刘姓人家,家中小女名兰芝,自小长得容貌秀美,而且多才多艺,被人称赞为:“十三能织素,十四学裁衣,十五弹箜篌,十六诵诗书”,是一个家教严谨,多才多艺而又知书达礼的闺阁少女。

刘兰芝在十七岁这年,嫁给了在当地府衙里做事的一个小文书焦仲卿为妻。古时女子在十六七岁一般都要嫁人了,那时全是媒人说得天花乱坠,究竟对方怎样,其实谁也不知。

焦仲卿家人口也简单,除了他自己,就是一个守寡的老母和一个小妹子,在当地也算得上是富裕之户。

且说新婚当天,焦家雇了花轿,一路吹吹打打把刘兰芝从家中迎娶了过来,刘兰芝临上轿前是痛哭流涕,自己这一去就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,再也不是那个每日

戏耍的女孩,而且还不知嫁得个什么样人,从此妈妈也不在身边了。

可是哭完之后,她还是羞羞答答地遮上了盖头,坐上了花轿,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,在半喜半忧之间便已被抬入了焦家。

拜过天地之后,她被送进了后院,听着前面人来人往的热闹,心里是忐忑不安,却又是焦急难耐,只想要早些见到自己的丈夫。

她呆呆的坐在那里,也不敢自己揭开盖头来看上一看,想着临行前的夜晚,妈妈给自己细细教导的那些个男女之事,只觉得自己的脸儿越来越热,想必早已是通红,还幸有盖头遮面,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她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听得有人进来掌灯,然后又嘻嘻笑着退了出去掩上了门。她凝神细听,却听得屋里还有一个人急促的呼吸,心儿顿时恍若一只小鹿在乱窜一般。

脚步声逐渐的近了床边,刘兰芝把头垂得低低的,只觉得自己紧张得就快要喘不过气来,自己的心肝也仿佛不受控制的直若要跳出来一般。

那脚步声来到床边却又停下来了,那人的呼吸也仿佛消失了一般,可刘兰芝却听得自己的心如巨锤敲击般轰鸣。可是她又不敢乱动,只把个手儿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。

焦仲卿站在床边,把手伸了几伸,却又不敢揭起盖头,只在心里暗暗祷告,千万要是个俊美女子才好,只听得媒人说兰芝长得好看,可是究竟如何谁又知道呢?他的手颤抖着,心里犹豫着,仿佛是不揭开这盖头就还能有后悔的余地。

屋里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,刘兰芝和焦仲卿仿佛都能听到对方的一颗心正在“砰砰”的跳个不停。

焦仲卿终于一咬牙,下定了决心,伸手把新娘子的盖头揭了下来,可是在揭掉的那一瞬间,他却又紧张的闭上了眼睛。

他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睁开了眼睛,一看到刘兰芝的样子,眼睛却一下子瞪大了,眼前正是一位俏滴滴的美娇娘。

刘兰芝正微闭着双眼,两腮羞得通红,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,脸上的淡妆更衬着她肌肤的细腻,乌黑的头发在头顶盘成一个发髻,她终究是一个女孩儿家,即便知道眼前站的就是自己未来的男人,可还是羞得不敢看这个尚是陌生的男人。

焦仲卿喜不自禁,真是苍天保佑啊,眼前的新娘子竟然是如许的漂亮,直如那九天之外的仙女来到了凡间,他不禁颤颤的伸出手去,似乎想要触摸一下刘兰芝的脸庞,验证一下她究竟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儿。

手要触到的时候,却又急忙缩了回来,却是害怕惊扰了眼前这个两手按膝静坐的仙女清修,焦仲卿有心想要说些什么,只恨自己头脑昏昏沉沉的,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
刘兰芝虽然闭着眼睛,可却是一直大着胆子,从眼缝中看着焦仲卿的一举一动,刚刚看他伸手来摸自己,不由又羞又急,浑身如定住了般不能动弹,可是焦仲卿却又如呆头鹅般傻呆在了那里,她不禁暗自嘀咕,眼前这个男子清秀俊朗,一表人才,可千万莫要是个傻子才好。

可是看他的样子,忍俊不禁,不由“噗哧”一下笑了出来,这一笑,直如三月的桃花霎时开放了一般,焦仲卿的心中顿时一亮。

他急忙退后一步,揖道:“娘子,为夫仲卿这厢有礼了。”

红盖头又遮住了刘兰芝美丽的面庞,只听她娇声道:“夫君不必多礼,妾身兰芝静候夫君多时了。”

焦仲卿这才再次上前,拿起放在桌案上的长尺,挑住盖头一端,向上一撩,便把盖头揭了下去,刚刚他也是心急,进门就直接掀盖头去看自己的新娘子了。

刘兰芝抬手让焦仲卿抓住自己的娇嫩的小手,扶自己起身,端坐了这么久,她的两膝都有些麻麻的了,两人又是相视一笑,这一下却是充满了柔情蜜意。

焦仲卿扶着刘兰芝在屋内走了几圈,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女人,只觉得淡淡的芬香不断的向他的鼻子内涌入,让他魂儿悠悠,刘兰芝身子娇柔无力,几乎整个的靠在了他的臂膀上,让他觉得半边的身子都酥了。

两人来到桌前,焦仲卿拿起杯子倒了两杯水酒,说道:“兰芝,我们喝了交杯酒早早的歇息了吧!”

刘兰芝的脸儿顿时一红,这交杯酒一喝,等待她的就是要从一个女孩儿变成女人了,原来她的心中一直充满忐忑,不知为何,现在她竟有些期待了,想到这里,她的脸颊更见羞红。

她伸手接过杯子,眉头不禁微微一蹙,她可是从未沾过酒的,只是从书上见得这东西饮之可以让人疯狂,不过,她却也知道,这交杯酒是不能不喝的。

焦仲卿伸出手臂,和刘兰芝的玉臂交织在一起,两人各各把酒杯放至唇边,抬首一饮而尽。

焦仲卿自然无事,刘兰芝却是立时把酒杯往桌上一掷,两颊涨得通红,自顾把手儿掩了嘴娇声的咳着,可是却带得焦仲卿的手臂一下按在了她的胸前玉乳之上,不由又是惊叫一声。

慌乱之中,刘兰芝急忙后退,焦仲卿却是顺势上前一揽,抱住了刘兰芝的纤腰,头伏在她的颈间,嗅着她发丝的清香,不觉鼻息已然急促起来。

刘兰芝只觉自己身子都酥了,不胜娇羞,却已挣扎不得,倒在焦仲卿怀里,娇喘微微,一颗心儿宛若小鹿般跳个不停。

焦仲卿此时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色不迷人人自迷,急切间就想一把把怀中的佳人衣带解开,可偏偏越是心急,越是找不对地方,一双手只是在刘兰芝的胸前、腹间揉来揉去,使得兰芝只是难受。